大圣娱乐登陆-回家的重量|有钱没钱,老或没老,回家过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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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圣娱乐登陆,不知自何时起,“回家过年”好像变得有些沉重,被逼找对象、被催婚、被比工资、被比有无房车、被催生孩(或“二胎”),年复一年,过完一年又老了一岁。乱七八糟的所谓攻略也以五花八门的形式冒出来。

不过,春节也是一个强大的场域,它就像避难所,允许我们暂且搁置辛酸苦辣,在那里不必为未来担忧,不必为工作发愁。一桌年夜饭就可能将一年的苦恼抛之脑后。只是,回家过年,你还能找到那个避难所吗?现在踏上回家的路,你又肩负了多少重量?

北京站,拉着行李箱回家过年的年轻人。

严飞,生于1982年,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、《清华社会学评论》执行主编,清华大学仲英青年学者。主要研究领域包括历史社会学、政治社会学、比较政治、都市文化与治理等。著有《学问的冒险》《城市的张望》等。

年关在即,书评君邀请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、青年学者严飞一起探访北京站。很少有一个时间、有一种场所,能比得上春运期间的火车站,在那你能遇见那么丰富多元的人,在外读书的,在外奔波的,结伴而行的,孑然一身的,来自农村的,来自城市的,家乡不同,在一般意义上的社会位置也不同。我们找到大学生、外出打工的青年、提前返乡的青年上班族等三类年轻人,并与他们比较顺利地(被拒n次)聊了聊“回家的重量”。

一是包裹行李的重量,是否带特产礼物回家,是否带上一本书在火车上读。二是心理感受上的重量,80后、90后和00后,是否认为自己还年轻。

她说没有带礼物回家,自嘲因为“实习工资还没发”,而“回家(过年)就好”。

众所周知,火车是工业革命的一个产物,中国接受并发展火车也已百余年,它也是改革开放以来劳动力城乡流动的重要见证者。曾经,火车很慢,现在(以最近十年发展起来的高铁为例)越来越快。互联网也日益提速。而曾经在较长一段时间内,经济的增长速度非常迅速,社会的流动和变迁速度也较快,如今在慢慢减速。火车、互联网的时间从慢到快,工作节奏加速,经济社会的时间从快到慢,生活好像已经定型,两者形成反差。在外拼搏的学生、打工者和上班族,会在心理上产生多少“回家的重量”?在校的,在工作的,不同群体的感受可能不一样。

背吉他的女孩说,她带了三本书回家读:《白鹿原》(陈忠实)《白夜行》(东野圭吾)《无人生还》(阿加莎·克里斯蒂)。

当天下午,我们到最后才找到80后受访者,好像已经很难从人群里识别出他们;00后里2002年出生的男生(视频应他的要求打了马赛克)说在北京没有挣到钱,生活花销大,年后要到上海再看看有无机会,他也说有一个回老家开店的愿望;而大学生,他们结伴而行,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,是所接触到的最开心的群体之一。即便他们有的也说自己不再年轻。

问:“作为80后,你觉得自己还年轻吗?”答:“我觉得可以啊……思想应该也在线吧。”

终究,春节是一个强大的场域。有钱没钱,老或没老,回家过年。沉也好,轻也罢,回家的重量都将在春节到来的那一刻不再重要。

快过年了,你回家了吗?回家的,不回家的,都过个好年。凭你的实力、脾气或运气,躲过所有的不愉快。

其他部分受访者,谢谢他们。第一排右三女孩说,她今年23岁,已经不年轻了。她带了一本《我们仨》(杨绛)回家重读。

如果你正要启程回家,欢迎到留言区告诉我们你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回家,过年让你更愁还是更开心?如果你今年无法回家,或者不愿意回家,再或者你曾经有过没回家过年的经历,欢迎你点击文末“阅读原文”告诉书评君。等着你。

撰文:罗东;编辑:西西;校对:翟永军

视频策划:罗东 高贵兵 冰欢

摄影:冰欢 李梦阳 袁世琪;后期:李梦阳 袁世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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